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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师谈泰特现代美术馆扩建工程

2016-07-07 12:37:00 保护色:默认白 牵牛紫 苹果绿 沙漠黄 玫瑰红 字体:小字 中字 大字 点击数:0

  摘要:(原标题:建筑师谈泰特现代美术馆扩建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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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建筑师谈泰特现代美术馆扩建工程)
建筑师谈泰特现代美术馆扩建工程
  泰特现代美术馆扩建工程的亮点,扶摇直上的宽阔楼梯(左)和观景层(右)
建筑师谈泰特现代美术馆扩建工程
罗万·摩尔(Rowan Moore)
雅克·赫尔佐格和皮埃尔·德梅隆自小一起长大,共同创立赫尔佐格和德梅隆建筑事务所。雅克是二人之中比较健谈的那位,他对世界局势充满了忧虑。
他谈及恐怖主义对于欧洲城市文明的威胁,然后,又谈到“中产阶级正在消失”。
他相信,这会让不同人群失却他们共享的文化经验和共同价值。在这个意义上,泰特现代美术馆,伦敦南部泰晤士河畔的这座成功运营的博物馆,也许是濒危世界的一座堡垒。
赫尔佐格和德梅隆
回到泰晤士河畔
1995年,赫尔佐格和德梅隆被选中成为泰特现代美术馆的建筑师。他们是谁?当时,这个建筑团队最知名的作品是为薄荷糖制造商利口乐制作的信号箱和设备。撒切尔夫人对于公共项目兴趣寥寥,查尔斯王子又对当代建筑充满敌意,英国高技派的现代主义建筑师长年在夹缝之中求生存,又被这对来自瑞士的无名小卒抢了生意。
泰特的选择充满了争议。尤其是当他们决定保留泰晤士河畔的发电站结构仅对其进行改建,而非直截了当地建造一个崭新的面向未来的美术馆。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在所有的项目竞争者之中,赫尔佐格和德梅隆所提交的设计是改动最少的。他们谦虚的笔触所设想的这个美术馆看起来还是像是一个发电厂的样子。直到2000年泰特现代美术馆开张时,世人才认识到那宏伟的涡轮大厅所展现的戏剧效果和可能性。
而今,赫尔佐格和德梅隆再度归来。此时,他们已经获得建筑界最高荣誉普利兹克奖的加持,他们的设计遍布世界各地,包括诸多高楼、博物馆、酒厂、别墅、普拉达专卖店、医药大楼总部,以及几个体育场馆。其中就有北京奥林匹克主场馆“鸟巢”,德国拜仁慕尼黑足球队主场安联大球场,香港M+博物馆也由他们担纲设计。在他们的家乡瑞士巴塞尔,更有大小60个项目。在最新一次统计中,他们的员工多达422人。
他们依然安享宁静的莱茵河边的生活和工作,核心位置是一座古老的灰色别墅,周边散布着建筑,工作室和庭院围合而成村庄。两位创始人处于核心位置,他们66年生命中,大多数时候都维持着这种伙伴关系。在一些建筑合伙案例中,对于角色有明确分工,例如一位是艺术家,另一位是商人,但这两位总是坚持说他们的合作密不可分。然而,他们依然有显著而互补的个性。赫尔佐格,光头,健康的肤色,口若悬河,总是激情充沛,乐于代表公司面对公众。德梅隆看起来更像一位文质彬彬的学者,更多时候待在后面。他有些生病,因此我们没能在巴塞尔见面,只能通过电话联系。
但是他们也不会过度谦虚,尤其是赫尔佐格。去年,他们设立了一栋新的大楼,安置数十年创造所积累的资料,包括模型、材料样品。虽然这有点类似于法老的陵墓,但更重要的是,它也可以转变为一种工具,让员工了解过去的项目积累下来的经验。
建筑师和艺术家
泰特现代美术馆的扩建工程,部分是老电厂无法进入的区域,部分是新建的,将原本就已经很大的机构平面面积扩大了60%。
9年的施工,2.6亿英镑投入,比之前耗费更多成本、时间和人力。也同样让人感到困惑。新的建筑——因其原结构内部安置电力设施而被称为开关房(Switch House)——包括一个斜的金字塔结构,64.5米高。“看起来像个停车场。”我的一个朋友如是评价。它不符合公共文化机构建筑的所有传统,它们本该看起来开放、便利、透明和友好。
但是赫尔佐格和德梅隆并不仅仅为了美好。赫尔佐格表示他们不喜欢“全然正面”的建筑,“他们说这就是我们的世界,我们要待在里面,直到永远。每个人都喜欢脚踩着坚实的地面,但重要的是,你如何能做到这点,与此同时,依然能够传达出变革和反思?”他们的作品不仅是乐观而阳光明媚的,他们也可以是颓废、神秘、潮湿、声名狼藉的。
赫尔佐格表示“最大的启发是现实世界所有丑陋和常态的面目”。“从一开始,”德梅隆表示,“我们就对所有事情都很感兴趣。不仅是从古埃及至今的建筑案例。如果你的眼光更开阔一些,就会觉得每件事情都很有趣。在你的建筑观念之中并没有安全围栏,你应该容许自己跌落下去。”
在赫尔佐格看来,与建筑师相比,艺术家更加不确定和不稳定。他出人意料地提及列奥纳多·达·芬奇和他画天使翅膀的方式。“你看得出他并不是一个信徒。当他描绘翅膀的连接处,当他不得不描摹出一双翅膀如何连接在人的身体上,你能够感受到他的厌恶和不信。”伟大的建筑师似乎没有这方面的疑虑。“他们对于自己的工作有一种宗教性的认同,也许有点荒唐。密斯·凡德罗、勒·柯布西耶:他们怎么能成为这样的英雄?”
贯穿于赫尔佐格和德梅隆建筑事业的,是他们对于艺术家的同情与合作。他们的事业开端,1970年代,正是建筑业的低谷期。当两人还是学生时,他们就在和德国艺术大师约瑟夫·博伊斯合作项目时发现了灵感。后来,他们和艾未未合作进行北京鸟巢项目,当时的艾未未还没有成为世界闻名的艺术家。在赫尔佐格看来,所有的艺术都关乎共同问题“如何做?为什么做?有机和无机如何结合?它们揭示了看待世界的方式。当有人做了一首诗、一幅画、一座雕塑,或是一座建筑,诞生的是什么?”
对于当代艺术而言,他们认识到概念比风格更重要。与其他建筑师不同,赫尔佐格和德梅隆一直在避免统一风格,他们几近痴迷地在每一个项目中寻求不同材料、细节和形式的组织。也许是他们在项目中一以贯之的心态,每个项目依然能够多多少少看出他们的影子。
他们学会了用不同方式与人交流,智性和感性的结合。他们喜欢选择美味而撩人、朴实而空灵的物质,总而言之,迷人而引人入胜。他们使用的材料包括泥土、黑色熔岩般的混凝土、多重反射的玻璃、铜、印刻图像的玻璃、塑料……一堵墙突然类似于一张书页。他们喜欢让材料展现出不同样貌,例如让沉重的显得轻柔,让透明的显得坚实。他们的项目也多样化:他们曾为因脊椎损伤而被撕裂生活的人设计木制的康复中心;也曾将纽约公园大道的军械库民兵指挥所改成艺术中心,镀金时代的年轻人曾经在这里聚会,准备出去镇压因饥饿而产生的暴动。
两个泰特之间,他们干了什么
他们与艺术家的亲和力帮助他们赢得了第一次泰特的委托,紧接着是慕尼黑一个精致画廊的设计。自那以后,他们持续为艺术空间做建筑设计,包括最近法国阿尔萨斯的安特林登博物馆扩建项目,这里最著名的是伊森海姆祭坛画,是日耳曼文艺复兴时期最伟大的杰作之一。赫尔佐格和德梅隆的设计巧妙地介入怪异的哥特式外墙和巴洛克式的动感阶梯,展现了他们将建筑特色融入画廊空间的能力,同时也充分尊重每一件具体的艺术作品。
与此同时,他们的成功也吸引到一些更为大型的,但是稍显粗糙的项目。在完成了一系列纯粹的作品之后,他们接手了北京国家体育场,这一闪亮的奇观在媒体间口碑还不错,也让他们受到更多关注,却让一些纯粹主义者感到失望。在巴塞尔,他们创建了一个狭长的、银色的、螺旋形的空间,安置这个城市最著名的艺术博览会。
赫尔佐格和德梅隆并不会回避那些因为体量和影响力而受到争议的案例。在巴黎的环城大道,他们设计了180米高的三角大楼。巴黎人非常排斥在市中心建造高于37米的建筑,这个方案首次遭到拒绝后在市长安妮·伊达尔戈的强推下终于获得批准。在历史悠久的小城巴塞尔,赫尔佐格和德梅隆已经建起了41层高的罗氏制药公司大楼,第二座稍矮一些的大楼也将冉冉升起。在这两个城市,他们的工程都将改变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赫尔佐格争辩说,巴塞尔的高楼并不是为了吸引注意力,罗氏制药在巴塞尔雇用了大量员工,需要合宜的空间去安置他们。这是企业本身的需要,而非为了吸引眼球。三角大楼则是蒙巴纳斯大楼之后巴黎第一座摩天楼,1973年建起的蒙巴纳斯大楼时至今日依然遭受着骂名,但赫尔佐格提出,三角大楼坐落于巴黎市中心的边缘地区,而这是一个新兴的趋势,即把高楼建在老城边缘,“我完全支持”。
“垂直大道”成为新泰特亮点
泰特现代美术馆汇合了赫尔佐格和德梅隆对于艺术及现代都市野蛮力量的兴趣。“在巴黎,严格的控制使其如此美丽。伦敦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城市,至少是欧洲最伟大的都市,它提供了自由赚钱的机会。我想,这两者不能共存。坏的方面是,会有如此激烈的斗争(才能实现泰特这类项目)。好的方面是,我们有最强大的收藏家和赞助人的网络,他们是最伟大的。”
“伦敦的战斗”更像是“个人的战斗”,文化机构和建筑师必须在一片炒楼的竞争中扛出一片天地。在此情境下,泰特主席尼可拉斯·塞罗塔(Nicholas Serota)以一己之力披荆斩棘。“他是艺术界最有权势,也是最有天赋的人。他把这里塑造成公众访问的堡垒。”
泰特现代美术馆的第一个版本,其涡轮大厅是最令人惊艳的部分。原本这个空间会产生源源不断的电力,在改造时,建筑师拆除了底层地板将地下室也并入这个空间,使其变得更加宏伟壮丽。这种低调而贵气的行为,是那些对泰特指手画脚的房产开发商不能理解的。你为什么要放弃地下室的有用空间?德梅隆表示,大厅并不是“必需的”,“建筑原来的样子提供了这样一个空间,而它也为艺术提供了全新的可能。”一系列大型装置作品在这里诞生,包括拉维尔·埃利亚松的人造太阳和卡斯滕·霍勒的螺旋滑梯,这些作品让涡轮大厅一次次成为全城,乃至全英国、全世界的焦点。
“我不想显得特别自大,”赫尔佐格表示,“但我觉得涡轮大厅是天才之举。”新的泰特现代美术馆,在德梅隆看来,最大的改变是所谓“垂直大道”,在砖塔内蜿蜒向上伸展的超大楼梯。在2000年的时候,这片区域正源源不断地产生出电力,而今,这条宽阔的楼梯串联起了新的展厅、教育空间,以及餐厅。
在高处,有一座天桥,穿越涡轮大厅,将前后的展厅联系在一起,也创造了博物馆内新的动线。2000年泰特现代美术馆初开张时,每年人流量为250万人次,而今已经达到570万人次。因此,建筑师需要提供不同的人流通道,不同的路线也为参观者带来了不同的体验。从规模和多样性来说,它更像是一个城市,而非一座建筑。
“吸引更多参观者,这是每一个博物馆梦寐以求的,但对于单个参观者来说未必是好事,”德梅隆表示,“有时候,你希望一个更加安静平和的环境。你需要不同的体验和节奏,多样的活动。”他希望这座建筑可以容纳不同的需求。例如,更宽阔的楼梯,让观众可以根据自己的节奏踱步,不需要总是匆匆忙忙赶往下一个展厅。原来的展厅是一个紧挨着一个的,而新展厅没有明确的动线,它甚至包括死胡同和独立空间,观众可以自己通过脚步来串联起不同的路径。
随着泰特现代美术馆的成功,其附近的房价也扶摇直上。这次的扩建,泰特终于为自己的需要争得了一些空间。
赫尔佐格相信,在挑战文化威胁方面,建筑“能起到很好的作用”。建筑是“非常古老的”,我们需要追溯那些更古老的东西——重力、气味,追求根本,而不是提供虚假的照片、图像或者幻想,那些你在互联网上都可以看到的东西。在他们看来,这关乎捍卫和滋补文明当中好的那个部分。

(作者系观察家撰稿人,朱洁树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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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网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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